刚刚安静了片刻人群一下子又炸开了锅。

“……居然还有这样的婆婆?硬要给儿子戴绿帽子,啧啧,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呵呵,什么儿子。她又不是沈聿的亲妈,怎么可能真心疼爱两个孩子?”

“可怜见的,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小媳妇儿,差点就被他给糟蹋了。”

“其实王学军何尝又不是被他给害了?这都给抓到牢里去了。”

有人忍不住问沈春德:“王学军这样的,会被判刑吗?”

沈春德撇撇嘴道:“耍流氓,意图谋杀,那可都是重罪。幸好沈轩没事,如果出事了,那是要枪毙的。不过现在这种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道,很有可能被关去劳改农场一辈子了吧。”

“我听说县城有个青年,调戏了妇女同志,被告耍流氓,整整判了十年呢!”

刚刚清醒过来的田红菊听到这段对话,瞬间大脑充血,差点又没厥过去。

等缓过神来,她立刻尖叫着扑向王秀兰又抓又挠。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家学军怎么会遇上那个害人精。”

“王秀兰,我告诉你,要是我家学军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王秀兰头发被扯住,哇哇大叫起来。

还不等挣脱,连续一个大耳刮子就甩了过来,直疼的她也撩起指甲挠过去。

两人瞬间打成了一团。

而岙口村的人没有一个上去拉架的,反而兴致勃勃地在一旁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