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红菊傻眼了:“证据,什么证据?”

那抓着王学军的平头青年忍不住嗤笑出声,“报案自然要证据的,不然你以为就凭你一张嘴,上下嘴唇碰碰,就能给人定罪吗?”

王永忠咬牙切齿道:“难道她就有证据吗?公安同志,你们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田红菊立刻哭天抢地地大喊起来:“公安徇私枉法冤枉人了!我可怜的学军啊,要是你死了,娘也不活了,我就一头撞死在派出所门口好了。”

徐广荣几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他一转眼,看到躲在门框后往外张望的沈轩,朝他招了招手。

刚刚田红菊扇夏染染巴掌的时候,沈轩就坐不住了。

他很想冲出来帮忙,却又犹豫不决。

此时看到徐广荣朝自己招手,他想也没想就跑了出去。

“徐叔叔。”

沈轩扬起头看着徐广荣,眼中满是信赖。

徐广荣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道:“身上的伤还疼吗?”

沈轩摇了摇头。

“之前你在派出所跟徐叔叔说过的话,能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吗?”

“我能!”

沈轩挺了挺小身板,大声道:“昨天晚上我跟着嫂嫂去了高粱地,看到一个男人欺负嫂嫂,我就拿着木棍去打他。可是我打不过他,被他掐住了脖子。后来是嫂嫂打晕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