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头路?”盛语秋不解。
郑南枫摇了摇头,指了指堵住前路的巨大石块。
说是石块,却不如说像是石门,门上刻着熟悉的字:
“紫檀五重,一曰诡道,再曰校场,三曰妄桥,此后无悔,一入登仙,难得往生。所谓珍宝,皆为痴念,既得往生,火光为机,前路可期,生念瞬息,无悔无替。”
“师父,”看着郑南枫僵直的脊背,盛语秋轻轻唤了唤他,见没有回应,又拍了拍他的肩,“师父!”
郑南枫回过身,仿佛刚才一瞬就是几年光景,“这儿应该是出口了。”
盛语秋:“比石碑多了后面几句。”
迟林:“所以这儿就是尽头,也是出口。这一句‘所谓珍宝,皆为痴念’意思是,洞内没有宝藏?”
郑南枫冷笑了一声,“还真是应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盛语秋本也不是来寻宝,“这句诗的意思其实指当局者迷?”
“语秋,”郑南枫拍了拍盛语秋的上臂,“是为师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否则……”
盛语秋:“师父,说什么呢,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吗?”
郑南枫:“记得我说过的话。”
盛语秋:“记着呢。”
“如果还有来世……”郑南枫的脸上浮现出一半憧憬,一半解脱。他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郑南枫的手伸向火光的源头,颤动的火苗把他背光的笑容勾勒得有些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