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儿,帮我个忙。”盛语秋踏进厨房,顺手掀起锅盖闻了闻味儿。
韩忆挽起头发,理了理围裙,“语秋姐,你是饿醒的吗?我爹说你和我哥服了药,都会有嗜睡多梦的症状,没想到你醒这么早。”
盛语秋还拿着锅盖,“我哪儿是饿醒的,我是被吓醒的。”
“做恶梦了?听说梦都是反的呢。对了,你让我帮你什么?”韩忆拿起木勺在锅里轻轻搅了搅,又从盛语秋手上拿回锅盖盖好。
盛语秋靠在锅台上,凑近了一些,“有没有不常穿的衣服,最好是绿色的。”
“绿色?”韩忆拿着木勺思量了片刻,“有件浅绿色的衣裙,不过好些年了,有些旧,样子也不是很好看。”
“借我用用可以吗?明天洗净了还你。”盛语秋挑了挑眉。
“好,你帮我看着火,我这就去取。”韩忆把木勺塞到盛语秋手中,转身回了房间。
“找到放我床上吧,”盛语秋轻轻揭开另一个锅盖,“好香的包子。”
……
盛语秋吃好了早饭,晃荡到后院。
韩大夫背对着门口站在院中,一只手环在腰后,若有所思。
“韩大夫,早饭都备好啦,要不等您吃了先,我一会儿再来找您?”盛语秋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韩大夫转过身来,“语秋啊,你吃了吗?”
盛语秋点头,想想又不知道韩大夫指的是不是早饭,“药是吗?我看时辰还早……”
“本想等你的毒都解了,再给你们办喜事。我看你对这门亲事不甚满意,还想着这寻草药之事也是一个考验的机会。”韩大夫顿了顿,似乎是想着如何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