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盛语秋端起药,转身对韩忆笑笑。
韩忆也笑着,往前推推手,催她快去。
……
“迟林!”盛语秋礼貌地叩门,停了片刻推门而入。
此屋靠西,比其他房间都更燥热。进门后有一小段较窄的走道,看不见屋内的情况。
盛语秋硬着头皮,除非大动静,否则她是一概听不见的。为了掩饰,盛语秋只好喋喋不休地说道,“我进来了啊,你在休息吗?我和韩大夫聊……”
盛语秋一把捂住眼,视线遮挡之前,她分明看见一片肌肤之色。
遮得匆忙,盛语秋另一手端着的药泼洒出来。
犹豫片刻,盛语秋还是动了动手指,留出一丝缝隙,好在指缝里观察迟林的脸,辨识他的话语。
“不是让你等会吗……”迟林倒不避讳,“手拿下来吧,我又没脱裤子。”
盛语秋咽了咽口水,半闭着眼睛放下了手。
迟林回身拿起床边的衣服,“看都看过了,别装了。”
盛语秋的眼越睁越大,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她真真地看到,迟林的左肩有一处胎记。这胎记,和盛语秋记忆中的位置、形状都大体一致。
盛语秋往前跨了一步,想要调整下角度,好从正面看得仔细一点,刚才一晃眼的功夫,她不敢完全确定不是眼花了。
“你这是释放天性,没遮没羞了吗?”迟林抖了抖衣服,伴着衣料的舒展声,迅速穿好了贴身的上衣。
看迟林满额的汗,不仅发际潮湿,甚至发梢都在滴水,盛语秋退回原处,“这凝冥散这么厉害?我看你昨日也没如此狼狈。”
迟林整理好衣服,又套上中衣,“你就是来说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