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语秋抬起衣袖使劲嗅了嗅,又扯起衣领。
一阵恶心涌来……原来是衣领上的药味。
盛语秋扇摆着衣领,想祛祛味,脑中忽然响起韩大夫嘱咐的话——“天亮之前务必回来服药,否则将有性命之忧。”
盛语秋一骨碌爬下床,凑到窗边估算时辰。
已经日上三竿……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盛语秋拍了拍脸,感觉不够强烈,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疼!”
盛语秋乐呵呵一阵傻笑,“没死!我还没死!”
“语秋姐,你醒了啊?”韩忆拿着一件水蓝色衣裙进屋,“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可怎么和迟林哥哥交代。”
“迟林……哥哥?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盛语秋坐在桌边,倒了杯水喝。
韩忆:“自己的亲哥,我能不熟吗?”
“咳咳咳……”盛语秋抬手止了韩忆的动作,“我,我没事。”
明明是自己陪韩忆彻夜谈心,做了一夜的知心大姐,难道是在做梦?怎么迟林成了亲哥,自己却成了大表姐般的存在?盛语秋陷入深思。
韩忆把水蓝色的衣服放在床边,又去关好窗户,“语秋姐,你这身衣服该换了。你我身形差不多,我想这衣服你穿一定合适。”
盛语秋本想拒绝,但一阵风把衣领上的药味吹到脸上,避之不及,“好,谢谢。”
盛语秋把杯子放在桌上,打探起昨夜的事儿,“忆儿,我记得我和你在梨花林,我们怎么回来的?”
“语秋姐,我错了……”韩忆听言,委屈地低下头。昨夜,韩忆任性地想为自己的单恋留下些回忆,拉着盛语秋聊到日出,害得盛语秋差点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