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除了万宁村倒也是也没别的去处了,笃定了白衣没有说谎,盛语秋的脑海里竟冒出一个完全相反的念头:或许,白衣是师父派来的。毕竟七年来师父从未让她只身办案,特别是那场大火之后。
盛语秋虽心怀希冀,却不愿求证,甚至喜怒不表,她不改谨慎,还是多问了一句,“这穷乡僻壤的,姑娘去万宁村干嘛?”
白衣嘴角的弧线拉得更长,她仿佛只需要确认盛语秋是否选择同行,“天色不早了,公子跟好我。”
盛语秋见白衣不愿多说,便没再追问。她明白白衣的轻功可不是一般二般。既然插翅难飞,不如将计就计。或许白衣就是个好人呢?或者好狐狸……
盛语秋说服了自己,对白衣微微点头,算是应了。
白衣毫不含糊地一把抓住盛语秋的手臂。
手臂上并没有传来冰冷的触感,盛语秋稍稍松了口气。掌心里些许的温热竟让盛语秋觉得熟悉,她苦笑。
盛语秋刚放下的心还没落地,又随着突然的加速拎了起来。曾经以为白衣抓自个儿不费力,没想到竟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白衣丝毫未被多一人所负累,她脚尖点地,似是腾空而起,却离地不过一寸,宛若乘风而行。
盛语秋知道山风刮起来嗖嗖的,却不想这会儿山风此刻竟在耳边咆哮。她已经无法相信,眼前的白衣是个人。
根据小道两侧树木掠过的速度,盛语秋思虑,白衣要么就是个鬼啊仙啊之类,要么这轻功也排在天下前三。只是据六扇门里的准信,轻功前三可都是老头子,唯有第四是盛语秋的师父郑南枫,还算得上青年才俊。
盛语秋沉浸在推理中不可自拔,忽感不妥时才发现,白衣已然停了脚步。
而在惯性作用下,盛语秋直勾勾地飞了出去。
盛语秋没想挣扎,只等着被白衣拉停,可她手臂上的束缚却猛然消失了。
白衣竟然自己站定就松开了手……
盛语秋顿时神清。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手上的剑支在泥沙地上,划出半米长的沟壑,终于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