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榛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还没有开始反击,脑袋就被人一记爆栗。
“顾以榛,你怎么不跟着做,一点也不专心,是不是学会了啊!”
路外公指了指一旁规规矩矩做着“白鹤亮翅”的程星临,“你看看人家,做得多标准。”
程星临双手抱拳,一脸的谦虚,“还是外公做的最标准,那动作,那神态,都如此的完美,我只是学到了皮毛而已。”
路外公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一脸的得意,对他的这番夸赞颇为受用。
然而顾以榛却炸毛了,“程星临你要脸吗,你叫谁外公呢?”
程星临非常无辜的啊了一声,然后看向老人,脸上摆出了一副悲伤的神情来,“我外公前几年就去世了,如今看到您,就觉得很是亲切,想起了他老人家,所以忍不住就叫了出来。”
然后他低了低头,伸手擦了擦自己眼睑下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甚是楚楚可怜。
这两天相处下来,路外公发现这孩子也是有个有孝心之人,而且心性纯良。
他看见他这般模样,心生怜惜,连忙说道:“不用管那小子,你以后就叫我外公,我也就当多了个外孙。”
“我看你骨骼清奇,也是个练太极的好苗子。”
然后他瞪了一眼一旁的顾以榛:“不像某人,不会还不好好学!”
程星临不忘拍马屁,“还是外公您教得好。”
路外公高兴地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程星临叫得更欢了,“外公,您再教我几招吧,我还想学呢。”
路外公连忙答应,“好,你跟着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