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唤道:“夕颜。”
“殿下。”夕颜从外屋进来,“有何事吩咐?”
“给他二人上晚膳吧,坐了两个时辰又喝了那么些酒,做些清淡热乎的汤。待他们用完了派人送回去便是。”
“殿下不过去了?”夕颜问道。
“嗯。”云城从榻上下来披上衣服,“不去了,想起来还有件事未办。”
“是。”夕颜依言退下。
“这是要去哪?”容清走至身侧帮她把衣带系好。
“早些时候说要把戚殷送走,这不又被那些事情耽搁了。”云城从一旁的屏风上取下大氅,“我过去看看,早些将此事解决了,省得日日不得安心。”
“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容清浅声道:“你一直派人看守着,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虽说如此,但我这心底里总是不踏实。”云城说道,抬眸却见容清亦是披上了外衣,愣了一下,“你做什么去?”
“我同你一道前去,天黑路远,我不放心。”容清从桌上取了个小手炉放进她怀中,“走吧。”
“若是过一阵子下面的人来报,你又不在,岂不是要耽误事?”
“无妨。”容清弯了眼眸,将她大氅的兜帽拉起,“他们能找到我,且虎符已给了太古,若有急情,自会调兵,不必忧心挂怀。”
——
往日把守严密的西府阁院落前今日却是空无一人,从东边的屋子一路过来提心吊胆,不过好在都是有惊无险,还算得上是顺利。
晋宁留在院门前把风,云川步履匆匆地走进院中。
琉璃阁主屋中透出隐隐的昏黄色亮光,米黄色的窗纸上映出那人流畅精致的侧脸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