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自己吓自己。”容清无奈地将一勺鸡汤送至她嘴边,“真的不严重,顾伯已替我接过骨。”
云城喝下鸡汤,咂咂嘴,皱眉看着他,“我说的不全是这个。”
“容清,这么些年,我太了解你了。你表面上温和清雅,待人有礼,内里却是个比谁都执拗的性子,非要将所有的事都扛在自己身上,死死顶着,也不对人说一句。”
她撇撇嘴,“我希望日后所有的事,我能同你分担,而不是你一人将所有事都自己扛着。更不要你为了我而付出太多太多。”
云城屈起指弯,碰了碰他的腿。
“你挂念着我,我亦是如此。我不想只做一个被你护得完好无缺的金丝雀,所有的风雨,我愿意伴着你一同渡过。”
她抿着唇,“你可明白了?”
窗外鸟声啼转,风过叶响。容清看着她,目光深深。
他何德何能,前生今世,能遇上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女子。
半晌,他弯起唇角,抬手蹭去她唇边的些许汤渍,轻声道:“我晓得了。”
看她似是欲言又止,容清顿了顿,问道:“还想说什么?我都应你。”
云城神色有些微妙,片刻后,她咂咂嘴,回味着,“这汤的滋味甚好。”
容清忍俊不禁,笑了,“你若喜欢,往后我日日熬好给你送去。”
云城应了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中却想,日日送来,岂不麻烦?
她在容清的注视下平静地喝着鸡汤,心中却思踌着,待回了京,该同父皇请旨赐婚了。
仲夏山风微凉,真是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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