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因为昨晚的那块凤梨酥……
云城愣了半晌,眉眼垮下来,无力地伸手示意他们起来,随即便如同丢了魂似的晃晃悠悠走了。
杜嵩恰好经过,瞧着她萎靡不振的背影不禁皱了眉,“她又干什么了?”
方才起身的几位大臣面面相觑:这……他们如何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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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小德子举着车帘,等了将近半刻钟,十分不耐地提高了声音,“您想什么呢?”
云城被这一声吼扯得回了神。
她破天荒地没发火,自个儿提着裙摆下了马车。
云城清清嗓子,瞟了一眼隔壁紧闭的大门,状似随意地道了一句:“听说那位病了?”
“好似是。”小德子愣了愣,“殿下若挂念着不如进去看看?”
“本宫随便问问。”云城冷了脸,头也不回地大步迈进府,砰地一声将门撞上了。
小德子觉得自己鼻尖有些疼。
一整日下来,云城觉得自己今日是得罪了老天,诸事不顺。
用午膳时不慎被鱼刺卡了嗓子。
午睡之时翻了个身却滚到了床下,脑袋上磕起一个硕大的包。
下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花园里溜弯,被石头崴了脚,摔个四脚朝天。
夕阳西下,凉风习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