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余光往外面瞟了一眼,不想跟这个人多做解释。
“那里有幅画。”沈非往身后指了指,“去看一下你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画?”萧闻走了过去,趁他走过去看画的功夫,沈非一溜烟就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瞎跑跑出门道来了,沈非绕了两圈后竟然跑出来了。
终于从那个迷宫一般的房子里重获自由。
从外面看坐落在山腰的木屋,就是东一片西一片连在一块的,沈非在蜿蜒的山间小路上走着,想看看能不能碰到郁肆说的“其他人”。
一个黑影从眼前飞快地跃过,蹿进了树林里,沈非吓得一个激灵,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刚才一闪而过的影子像是一只狼。
沈非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如果不是狼,那应该就是他一直想知道的郁肆的原形。
他呼了口气,大着胆子走进了树林里。
事实跟他猜想的一样。
沈非刚走进树林没多远就愣在了原地,狼什么的没看到,他就依稀看到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消失在了丛林深处。
“我靠……”沈非轻轻地骂了一声,感觉这辈子见过的奇闻异事都够自己写本书了。
“你就是首领的配偶?”头顶忽然传来了声音,沈非猛地抬起了头。
刚才果奔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树,此刻正稳稳当当地蹲在树干上。
“你胆子够大的啊,还敢跟进来找我。”男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