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非愣了愣。
郁肆紧握着手里的叉子,低声自语:“就算不能,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两个人才刚睡醒没多久,吃完饭就又滚到床上去了。
其实是郁肆单方面把沈非拉到房间里去的。
郁肆的家大得可怕,四通八达的走廊连接了好几座房子,跟迷宫似的,沈非跟他弯弯绕绕走了好长一段路,结果又被带到另一间卧室里去了。
“又睡觉啊?”沈非不乐意了,“我想出去看看。”
“看我还不好么。”郁肆抱着他,“外面都是人,没什么好看的。”
“跟你一样的人吗?”沈非眼睛一亮。
“他们没我好看。”
“操。”沈非乐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跟你学的。”
郁肆最终还是没把血石的事告诉沈非,只是说自己跟郁野闹矛盾,就把这件事含糊过去了。
明明比任何人都了解沈非,这个时候脑子却短路了。
因为害怕,所以降智。
沈非最烦他这个,他就怕自己觉得无所谓的事,郁肆却觉得有所谓。
沈非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这里的月光好像格外皎洁,夜晚的樱花笼罩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