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点了好多肉。”郁肆说。
沈非正在玩手机,抬头看了郁肆一眼,“你不是喜欢吃肉吗?”他挑了挑眉,又开始坏心眼地逗他:“怎么,不喜欢?要不我问服务员要两盒猫罐头,放进去涮涮?”
“你一直这样。”郁肆说。
又把问句变成了陈述句,但沈非竟然一秒理解了他陈述句里隐藏的问句。
挺神奇。
他发誓,他跟别人讲话,真没这么不正经。
“啊。”沈非敷衍地点点头,夹了一块肉晾凉后夹到郁肆的盘子里。
郁肆咬了一小口肉,怕扯到嘴边的伤口,他不敢吃太大口。
“好吃吗?”沈非撑着下巴问他。
郁肆点了点头,抬头道:“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沈非打了个哈切,看了一眼他的帽子,“帽子摘了吧,不热吗?”
“我怕耳朵又冒出来。”郁肆小声说。
沈非笑了一声,说:“冒出来你就说是假的,玩sy呢。”
“嗯?”郁肆一脸不解。
沈非摇了摇头,困得不想说话,他又打了个哈切,眼角逼出了一点眼泪。
“你困了?”郁肆见他困得眼皮都弹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