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官景虽然是反派,但他全然放下了所有戒备心,眼睁睁让他看易辞潇把人杀了又怎么可能?

“易辞潇!我肚子疼……”他立即下蹲,捂上肚子。

可是这一招好像只对碧清管用,除此以外,在任何其他人身上都毫不见效,他猛地发力,挣脱了拉住他的手,朝前奔去。

也不知是病还是怎的,困感竟在此刻来袭。

拾衣辨别局势,纪言一倒下她立刻道:“王爷不去看看内人么?再与我师父耗下去,那可能距离我师父推算他离世会提前两天哦~”

易辞潇回头,见人已经倒下,短刀一甩,随意丢了在尚官景身体某处,大步跑回骂道:“不是让你看着人吗?”

舒之亦不多辩解,“快些找大夫吧。”

易辞潇也不多说废话,抱上人回了东宫。

尚官景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安然躺在地上,蓝瞳看向月色,他还是没做到。

“局势你早已看清,解药已经给过你们,走吧。”他同拾衣说道。

“徒儿不解,您到底是算到了何事?明明已经快赢了,您却要放弃。”况且以尚官景多年性格来看,事即使办不成,也不会留下一个活口,更何况是给了他们解药。

“师父喜欢他?”

尚官景起身笑了笑,“喜欢有什么用?护得住么?像你,最好去瞧瞧那小姑娘身在何处吧,晚了,就什么都没了。”

拾衣猛然回首,想到什么,匆忙赶去,再返回到那处时,早已什么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