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辞潇心情不错,没与其计较,而是耐心说道:“起来穿好,要准备回京了。”
“动不了。”手抬一下都是酸,他摆烂了。
“我伺候你?”易辞潇问。
此话惊掉大门牙,可不敢让易辞潇伺候,麻溜地忍痛爬起床来穿好衣服。
吃过早餐,好不容易适应了疼痛,他就眼看着易辞潇牵来一匹马同他讲,“阿言与我同骑?”
拾衣看戏忍笑,忍得辛苦。
纪言绝望也是真的绝望,他算看透了,易辞潇八成就是想折磨他,叔可忍婶不可忍
“你们回去吧,我在这住下了!”
“你有钱吗?”尚官景问。
半晌后,纪言思考道:“我留在这里当洗碗工!”
掌柜察言观色,立即上前补充,“小公子,小店儿不缺人。”
合着全部的人都是一伙的,一起孤立他,小嘴一撅,又委屈了,“易辞潇…你会遭报应的……”
“我可不怕报应,不过呢……阿言若是想坐马车,倒也不是不行,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易辞潇借机抛出橄榄枝。
“什么问题?”纪言见有戏,立刻问。
“昨晚,阿言未回答的问题。”
“什么!?”这种东西睡一觉谁还记得?易辞潇肯定是故意的,不行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昨天晚上我睡着了呀,你在梦里问得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