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是平静的,湖水却不停地在向前走,他眼看尚官景越来越远,拼了命似的,往前游。
好久才抓到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很多,拍了拍对方脸蛋,没反应后,想把人从水里捞出。
但……游了这么久,体力与肺活量已消耗殆尽,他很想救人,很想很想,他清楚尚官景不是什么好人,可尚官景不仅没伤害过他,还帮助过他许多。
情急之下,带着都是大老爷们的想法,贴身吻了上去,还没来得及撬开嘴巴渡气,肩上一痛,别昏睡过去了。
在湖的另一侧,连半点波纹都没有的湖面,惊起一片巨大水花,一袭白发之人怀上多了个貌美小公子。
从树梢上飞下一男一女,尚官景将怀里的人放在地上,“拾衣,去捡一些干木头。”
拾衣:“是。”
还剩下那位强壮高大的男子,“师父,您为什么现在不杀了他?”
“为师自有定夺,莫吵闹。”
“师父!难道您也心软了吗?老七说他射的那一箭也是您拦的!现在不杀!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师父,我们一起筹划了那么久的!”越说越急躁,难以控制。
尚官景待他说完,手腕转动,一根银针从他双眉间穿过,“我做事,用不上指手画脚的东西。”
拾衣从不远处走来,正好看见也听见这一幕,面上没什么表情,“师父,柴火捡来了,我烧起来吧。”
尚官景懒散坐于地上,一只手搭在弯曲的膝盖上,“拾衣,你告诉为师,你为何护他?”
拾衣面不改色将火点燃,“总归是要被师父看出来,没想到会这么快。”
“为师只教过你和老一用银针,且不说他没来,就算来了也做不到像今天这般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