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说……我不仅要说,还,还要……”吐字艰难。

半秒,纪言晕了,脸上毫无血色,惨白到底,又一次,他心软了,或许他可以拦下,可他没有,气息微弱,就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就像他在路边看见的狗一样可怜,如果少了纪言这一步会怎样,换一个棋,似乎也行得通。

换一步吧,小狗实在太可怜了。

是夜纪言全身发热,碧清手忙脚乱,易辞潇在一旁喝茶跟没事人一样,许多方法都试过了,没半点用处,碧清着急说:“主人,要不然还是请太医吧!这些都不管用。”

易辞潇冷漠说道:“那人要他去跪是为什么?此时寻太医惊动他,不正是给了尚官景机会?”

“用我们的私医也不行吗?”

“碧清,你是不是有点过于关心他了?在他身边待久了,忘了谁是主子?”

碧清不卑不亢,单膝跪说:“属下没忘,属下知错了,明日自行去领罚。”

冷笑一声,“本王会重新安排人在他身边,你明日去北域,有事让你做。”

“主人,我真的知错了,去北域我可以安排人去的,主人,你就让我留下吧……”碧清恳请道。最初她是百八个不愿意,所有杀手中她轻功最好,一直以来易辞潇也最看重她,只是现在纪言又受伤又发热。

她要是临时离开,就真的要对不起纪言这几十天的“姐姐”了。

易辞潇意味不明,靠近伸出食指勾了勾下巴,“碧清,随时都有人可以顶替你,本王并不是没你不行,要去要留你自己决定。”

碧清默默低下头,沉默许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