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的让墨客去写请帖。”
“去吧。”
赵野挥手后,小侍弓腰离开了厅堂。这样,这个厅堂里就只剩下赵野一人,他松懈地靠在木椅上。
此刻的他是真的在出神,看阳光散过四合院漏空的一方小园打在那几株儿子种的覆盆子上,覆盆子的红在一片绿叶种格外耀眼,也是提醒着赵野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即将被另一个人舍夺灵魂。
想到此,他浑身一凉,他紧张地起身。不管双腿还在颤抖就急匆匆地跑到后院想要确定沈曰还是自己所认识的儿子。
后院种着柳树,正值它绿意的时间,柳絮飞扬,一墨色长发的男子身穿黑色黄绣武服,手持一柄玄铁翻手腾转扭旋,铁剑挥动发出簌簌的破空声,往复不歇,细叶飘落,少年剑锋一转,纤细的腰身也随之转了半周,急风划过裤腿刻出他那精壮扎实的双腿。
风华绝代,一世少年。
道光闪过,沈曰注意到怵在一旁喘息的养父。
沈曰收起剑刃,“父亲,你怎么来了?“
看儿子态度还与往常不二,赵野悬着的心有些放下,
“没事,就是突然想看看儿子练武。”
“哦?”
沈曰双眼斜偏朝浮悬空中的柳叶一瞥,含笑一声,“父亲不是说练武无趣吗?”
“咳,有么?”
“有。”
听儿子笃定的语气,赵野居然没法再反驳。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着别的借口想多看两眼沈曰的时候,沈曰两步上前将自己手里的玄剑交到赵野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