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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养父,有点奇怪。

“照你刚刚来说,这子是在妹妹去世那天所遇见的?”

黄锳回头打量着厅门前的沈曰。

赵野点头,就刚刚乘着沈曰来之前他真是能短就短的解释自己收养沈曰的来龙去脉,可还是废去了将近一百多字。

“让我看看。”黄锳起身伸手想抱抱沈曰。

沈曰躲开黄锳伸过来的臂膀,将头埋进侍女的脖颈间,眉间不禁一皱:太奇怪了,黄锳不应该这样的,他居然能和养父心平气和的谈天?还想抱自己?陷入怀疑,他脑中所有那些关于黄锳和赵野的记忆是真是假?

“沈曰。”

父亲的呼唤还是那么迷惑人心,每每听起身子都会忍不住肃起,连带着心脏都会颤抖。

赵野起身将沈曰从侍女的怀中抱出,用小臂托着沈曰的屁股轻拍他的后背像似在安慰他。

沈曰是对赵野的亲近一阵懵逼,而赵野还在自我投入父亲的义务中呵护着这个只有三岁余样的“宝宝”。对沈曰已经重生的事实浑然不知。

据说小孩子特别怕生,得哄哄小宝宝才行。赵野想着就落下黄锳亲自将沈曰送回了房间。

这一来一回,沈曰的到来也不过几分钟的匆匆。

“黄将军,还请随我去后院休息。关于夫人的下葬仪式还请下午务必与老爷共同而去。”侍女低头唤道。

黄锳看着赵野离去的背影失神的点头。

就在刚才,赵野擦身而过的时候,好像有股含着清茶的微风而过,如今想来“血债血偿”似乎有些残忍和血腥。

借用这次下棺的仪式,赵家和黄家在表明上冰释前嫌,尤其是生意方面的僵持也有所缓解。只是黄锳并不是商人,他能做的只有物资和部分资金的调动,最主要的黄家主脉还在自己的哥哥和父亲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