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丑，样貌普通，有点龅牙外谈不上资料所说“丑甚，食不下咽”。

“老爷，夫人近日身子越发不好，除了渐渐看不见人样，也有些耳聋。”身后的小厮俯身解释道。

是原主人的过错，床前的女子过两天就要死了，五官瘫痪是迟早的事情。赵野甚至能想象到那女人最后失去鼻息那刻窒息的感觉。

赵野可怜这个女子，没有私欲纯属来自人性的悲悯，他靠近女子身边将手轻轻搭在她的两肩，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说，“是相公错，许久未来见你。”

女人此时听清相公的软语，她先前就知道相公的声音是天下第一，可从未有如今般撩动她的心思，她哭了。

赵野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不知如何搭话。对将死之人说什么都无法弥补。

“相公，冬至将来，你看我织的衣服可好？”

赵野这才将视线投到那团乱七八糟的杂线上，女人的双手满是伤痕流出的鲜血还粘在那片白线上。

黄莲第一次感到相公的如此温柔的轻抚，她害怕相公来过这次后又会离开又会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冷言冷语，或是对自己恶言相向，“相公……你喜欢蓝色的袖套吗？”

“喜欢。”

“相公，你能陪陪莲儿吗？莲儿觉得好累……”

黄莲知道自己身体真的不行了，也不知道能够得到相公陪伴多久哪怕一次的奢求她也不想放弃。

“能。”

得到相公的答应黄莲眼泪流的凶狠，靠在赵野怀中睡去。

就这样到了中午，黄莲也没有醒来，赵野怕黄莲就这样翘辫子，亲悄悄地试了一下她的气息。

虽然有些急促但还算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