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殿下,他势在必得,谁也别想阻拦,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挡他,等他将笼子给打造后,他就能够永远的把殿下留在自己身边了。
徐荣轩站在原地,抬眸望着北朔离去的队伍陷入深思,刚刚萧玖顾说的那番话,如同搁在心里头的刺,表面说着不在意都是假的。
他不在意跟阿宁是表兄弟的关系,因为两人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又何必在意这虚头的名称,可是,阿宁他在意吗?阿宁会因为这层关系而厌恶他吗?
风舟行拍了拍他的肩膀,把陷入沉思的徐荣轩拉回现实:“小侯爷,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徐荣轩轻声道:“没想什么,那北朔王子原是安王府的奴仆,北朔使臣并未声张此事,应该是想秘密把他带出南镜,此事事关重大,我需得禀明父亲。”
风舟行点了点头:“北朔王多年前丢了一子确实有所耳闻,没想到竟然会在南镜找到了,如今北朔势力两分,那个北朔王子此时回去,恐怕很是难行,看来,北朔要乱了。”
“副使!”远处一个高瘦的士兵边跑边喊的迎面而来。
“何事这么着急?”
士兵扶着膝盖缓了一口气:“副使不是让我留意一下你的书信吗?这不,就马不停蹄的赶来告诉你了。”
徐荣轩兴致缺缺,没有一丝喜色:“放进我的营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