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冬狩到现在,他因为脖子上的吻痕,已经在屋里憋了许久没有出门了,好不容易消了点,又被萧玖顾印了新的上去,看来,涂上这药,应该不出三日,他就能出门了。
“对了!差点又忘了。”叶儿快步绕过梅花屏风,片刻后,又匆匆折回,怀中抱着一个雕刻朱雀花纹的小箱子。
“殿下,这是小侯爷差人从边境送来的,殿下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就忘记将这事告诉殿下了,殿下打开看看?”
阿轩?说起来确实许久没听过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那倔强的性子在军营里吃不吃的消?
苏景宁打开木箱,看见箱子里的东西,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里面放了满满一箱子东西,除去一些色彩鲜亮的玉石玛瑙之外,其中书信就占了半个箱子满。
徐荣轩不过是离开两个月,看那书信的数量,阿轩那家伙不会是每天都写上一封信放进来吧?
苏景宁随意的从箱子里抽出一封信,打开信封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徐荣轩写了满满两大页纸。
苏景宁扭头的瞥了一眼堆满半箱子的书信,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收回视线,快速的扫视手中的信。
过了良久,青色的被褥上铺满了墨香浓郁的信纸,坐在榻上的人丝缎般乌黑的长发,从面颊两旁自然的垂泻下来,散乱在胸前两边。
那双顾盼生姿的桃花眼眸微垂,静静的看着手上的书信,似是书信中的内容着实有趣,榻上之人时不时露出恬淡如三月春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