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阎王的心猛地咯噔一声。
完球。
他悄悄给家里备货的事情,就这么暴露出来了。
“呵,看来我想对了。”见对方心虚沉默,帝承远一下气笑了。
“宝宝,你听我说”
不等阎王猛男嘤嘤的解释。
那边的帝承远冷冷一哼,“墨薄宴说的对,你就是思想龌龊。”
阎王嘤嘤:“qaq?”
“今晚你别过来了。”
帝承远微微一笑,冷声,“我和我的腰暂时不想看到你。”
说完,“啪”地一声,通话结束。
今晚一共被说了两次龌龊,还失去老婆亲亲的阎王汪地一声哭出来了:“”
这一夜,这座城市,诞生了一个伤心人。
“咔嚓”
车门轻轻打开,正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的帝歌睁开双眸,一下就看到墨薄宴捧着一个超级大的箱子。
帝歌:“?”
好家伙。
这是把整个便利店的卫生棉都买了下来吗?
“歌歌,是不是很疼?”
墨薄宴将大箱子放在车厢后面,看着她微微苍白的俏颜,心疼又紧张。
“还好。”
帝歌轻轻摇头,即使这次生理期比以往来的更不舒服,但她好强的性子不让她轻易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