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露骨。

第一次做打圆场工作的夜栩问了一个白痴问题,“een那个您在生气吗?”

话音一落,夜栩惊恐地发现周围涌动的气压更加暗沉了。

淦!他说错什么了?

不断散发着低气压的帝歌抬起清魅动人的双眸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没有生气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气了?”

夜栩:“”

他左眼和右眼都看到您在生气了。

“那个een,我觉得您可能误会了。”

夜栩继续揪着手指头,硬着头皮,试图帮墨薄宴挽回局面,“少主受伤了,怎么可能会躲在自己的军团不肯见你,肯定早就在您的城堡等着您回来,要您哄着上药了,”

“少主不会在冥魇军团的,他一定已经在城堡等着een了。”

夜栩试探地看着帝歌,“不如您先回去城堡看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潜伏在医院的大堂里。”

帝歌磨了磨指甲,看了一眼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回信的手机。

她冷呵了一声,“那个丑男离间我和你的少主关系时候,别告诉我,你没把这件事告诉他。”

夜栩一脸心虚地揪手指头:“”

“我的宝贝,我自然最了解。”

帝歌往身后一靠,双腿优雅叠加,轻哼,“他就是个醋坛子,知道有个丑男骚扰我,还想离间我和他的感情,他怎么可能淡定得了?肯定现场就开始黑化,忍不住做出偏激的事情。”

她眉梢轻挑,一语道出真相,“所以他在没在控制情绪下虐渣,就不小心把自己伤到了,怕我生气,就不敢来见我。”

夜栩眨眨眼。

似乎觉得气氛有了那么一点点点点的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