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焦灼阴寒,坐立不安,每一分每一秒都处于暴走的状态。

陷入死寂的环境下,强烈翻涌着一种呼吸难以通畅的紧迫强压感。

完了。

这下不妙了。

躲在隔间的夜栩屏住呼吸望着监控,隔着屏幕,就已经嗅到浓浓的修罗场的味道。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帝歌眸底闪过些许暗黑和狡黠,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强势地按着他面前的桌面。

倾前一靠,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紧绷的后背。

她盯着墨薄宴,一字一顿,“给我再说一遍。”

她虽然神情娇媚,动作暧昧,但比往时多了一些暗藏的邪冷危险。

歌歌有点奇怪。

难道她发现了他的马甲了吗?

墨薄宴敏锐察觉到帝歌的气场不对劲,但他很快打消了顾虑。

不会的,歌歌肯定还没发现他的马甲。

不然以歌歌的性子,早就直接把他摁在小黑屋一顿教训了。

“een,你花了十亿逼我现身,就是为了谈论这种无聊的事情?”

墨薄宴铁了心要护着自己的马甲,他攥紧拳,忍了又忍,大着胆子直视帝歌。

他即使是用变声器发出的声音,环绕出消沉发寒,“那恕我不能奉陪。”

啧。

帝歌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妖娆黑暗的弧度,低低笑了一声。

好一个恕不能奉陪!

好的很呢!

她今天才知道,原来她家的宝贝就是一个小作精。

蹬鼻子上脸,喜欢把自己送进小黑屋才肯罢休的小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