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那时候帝承远挣开他的手,虽然知道他肯定是有理由,绝非想撇清他的关系。
但心底里始终很不舒服。
阎王口吻危险冰冷,“所以那个时候为什么要甩开我的手?”
“既然不喜欢跟我握手,那换个地方就是了!”
一说到这,阎王黑眸深色,更不收敛,更肆意欺负他。
“她人格有偏激的迹象,我怕她会失控,会伤到你。”
帝承远咬着轻颤的下唇,握住阎王的手,“我不想因为这些烂桃花让你陷于危险,这样我会很难过,很自责。”
“那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比较好,所以才会一时情急,甩开了你的手”
帝承远撑着又颤又软的身躯,凑到他的面前。
他笨拙又认真地吻着阎王的唇角,喉结,“阎三岁,阎小孩,阎宝宝别生气,我亲亲你,哄哄你,消消气好不好,嗯?”
阎王低眸凝视着怀里的人穿着白大褂,让他本身面如冠玉的完美形象增添不少神圣禁欲的气质。
而自己却是一身沾满不少战场血腥的军团制服,洋溢着经久不散的凶煞的气息。
一白一黑,一正一邪。
怎么看,也不像八字能搭在一起,反而像天生就不应该在一起的组合。
阎王一把将他抱紧,将脸埋入他的颈间,刚才的一身郁气消散,“以后不要这样。”
“无论发生什么,哪怕我可能会受伤,可能会遭受危险,你都绝对不能松开我的手。”
阎王目光滚烫深情,抱着他的力道大到彷佛想把他嵌入体内,“因为比起我这条命,我更害怕是你松开我的手,你不要我了。”
帝承远是阎王的宝贝。
是他恨不得拿上一切,都想跟老天爷祈祷,他们能够永永远远在一起,长命百岁,喜乐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