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一进去,身后的大门轻轻掩上。
徐梓安双手环胸地倚靠栏杆,盯着被关上的门,没忍住哼唧一声。
关门了。
肯定是要偷偷做坏事了!
宴狗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思!
不过等等
徐梓安突然转念想到。
上次在颁奖台里,他无意听到了帝主席不悦指责墨薄宴,说他瞒着她不说,私自跑来学院。
那这次,想必这没脸没皮的宴狗也是瞒着帝主席溜进来的。
徐梓安饶有趣味地挑了眉,笑了。
不错。
又有好戏看了。
爱情,他是输了。
但幸灾乐祸,他永不缺席。
熟悉的脚步声缓缓响起。
慵懒地坐在办公桌前的帝歌指尖转动着钢笔。
她精致的眉眼轻轻一抬,就看到眼前出现的熟悉的面孔。
从今天早上还是乖乖软软躺在床上,像可口的小奶狗般的男人。
现在却穿着一身裁剪精致的灰黑色长西装外套,全排纽扣一丝不苟地扣着,风姿卓越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啧
“说吧。”
帝歌背靠着身后的椅子,坐姿慵懒又不失高贵威仪。
她魅惑的面容虽笑着,但声音极冷,“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帝歌睨着墨薄宴,似笑非笑,“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