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在教训他不听话,让他拿着花滚回城堡也是惩罚他。

怎么现在还反过来控诉她不是了?

帝歌被气笑。

最神奇的是,她听着怀里的宝贝用着又颤又弱的小奶音委屈。

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怎么?还敢给我委屈上了?”

帝歌挑起他下巴,见他眼中水光浅浅,哼道,“我真正的惩罚都没开始,就想给我掉眼泪了?这么娇气,不如以后不叫你宝贝,改叫你宴娇娇好了。”

“谁叫歌歌不接受我的花,我的礼物”

墨薄宴抿唇,带了点哭腔的小奶音环着黯然,“就算再生我的气,也不能不要我的花,接受别人的花,还是一个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的花。”

“算了,歌歌不想要就别要了吧,反正花了半天时间拔掉玫瑰花的刺戳到手一点也不疼。”

说着,墨薄宴垂落长睫,就要从帝歌怀里走出来。

“你的手怎么了?”

闻言,帝歌眉头一皱,马上紧张地将他捞在怀里,抓住他的手认真去看。

只见他白皙修长的指尖有着好几道小小被花刺刺到的伤痕。

虽看上去不严重,但那些红红的伤痕在他冷白的肤色下,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不想那些玫瑰花的花刺伤到歌歌,所以我就将每一支的花刺都剪掉了。”

墨薄宴声音低低,“是我不小心,被花刺弄到手,没关系,不疼的,我真的一点也不疼。”

“这花被歌歌嫌弃了,那就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