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也不想像个小朋友争宠一样,将场面搞得这么幼稚难看。

即使心中再又酸又涩,徐梓安还是风度翩翩地捧着手中的玫瑰花,转过身。

“痛吗?”

见没人再用这种她不爽的目光望着她家宝贝了,帝歌心中的郁气浅淡了几分。

她抬着墨薄宴的下巴,依旧带有半点不悦地打量他唇瓣上被咬破的地方,“长记性没有?”

“长了。”

墨薄宴想要钻入帝歌的怀里,但下巴被她强势抬着。

钻入不成功,他不由小奶音含着些委屈,“歌歌,抱抱”

“瞒着我不说,私自来到学院,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穿得那么好看。”

帝歌红唇微弯了弯,眼中刚平息了一点的暗色再次汹涌,“宝贝儿,我今天才发现,你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啊。”

“是我最近太温柔了是吗?”

她抬着他下巴的力道重了几分,清甜的音调隐约噙着危险,“让我的宝贝宴宴一而再三不听我的话,嗯?”

帝歌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危险黑暗的想法

但她一想到,墨薄宴小时候被那群该死的z组织绑架。

在实验室经历过无数轮电击的痛,她就又气又不忍心。

她气那群混蛋敢伤害她疼在心尖上的宝贝。

她不忍心因为自己黑暗的一面,让宝贝想起了之前所经历过的阴影与痛苦。

“墨薄宴,迟早我都要好好收拾你。”

帝歌伸着雪白纤细的指尖,缓慢又刻意地抚摸着他被咬破的唇角,力道一点点加重几分。

她精致的眉眼流淌暗黑的危险,声音甜丝丝,“我会让你知道你只能依附我而活。”

“现在,拿着你的花给我回去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