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宴厅上的所有人都双眼呆滞了几秒,然后很快恢复如常。
“唔!”
今晚施行催眠次数过多,眩晕感一下朝帝歌涌来。
她双脚软了软,一下倒在墨薄宴的怀里。
“歌歌!”
墨薄宴瞳孔一缩,立刻紧张地将她抱起,看着怀里美艳的少女面容上浮起的苍白。
他心疼地直咬唇,眸间汹涌地迸涌出飙风似的癫疯躁怒!
都是怪这些碍眼的丑东西!
就是他们让歌歌一整晚都在分神,害的她现在如此虚弱!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随着周身气场扬起的狂戾,让他右眼瞳中倏尔地流转出诡异骇人的幽绿色光泽。
看着,就像是从地狱而生的撒旦,恐怖至极!
“帝歌,等”
追过来的帝承远抱着帝星瑶正想找她说点什么。
但没走近,就马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狠绝气息直朝自己涌来!
“放肆!她的名字是你这种蝼蚁想叫就叫的?”
抱着少女的墨薄宴侧身,长长的黑睫在眼睑下落下森寒的阴鸷。
他盯着帝承远,眸里只有看死物的空洞,唇齿间斥出的声音透着嗜血的狠绝,“给我滚!”
说着,他目光落到少女口袋上露出的金丝边眼镜,眸光的嗜血又是狠狠一滚。
他拿起金丝边眼镜,在帝承远惊愕的目光下—
神情慑着无边涌动的漆黑煞气,五指慢慢合拢。
眼镜的碎片零零碎碎地在他手下掉落在地面。
墨薄宴不再看他,只占有欲深重地抱紧怀里已经睡过去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