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员外:“……”

他娘的!

拳头硬了。

他一把抢过金元宝,抬起脚想要踹宋珏一脚,可终究还是没舍得下脚,微微叹了一口气,“我的傻儿啊,这可不是烧给活人的,这是要烧给去世的家里人的,行了行了,上车吧。”

宋珏蔫蔫巴巴的哦了一声。

爬上车以后,还是不死心的说道,“若是不烧给你,你不会难过吧?”

宋员外狠狠的戳了戳宋珏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敢烧给我,怕是能把我气死,那明年就真的可以名正言顺烧给我了!”

宋珏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着,“不可以就不可以呀,干什么那么凶嘛!”

宋员外一愣,他难道很凶嘛?

可想一想半夏妹子家的老二,宋员外还是吃醋了,“那个什么小耳朵不是成天都对你还有小四小五那么凶么?那你还每天都往人家跟上凑呢!”

这要不是他亲儿子,宋员外高低得说一声不要脸。

宋珏端端正正的坐在马车里,纠结的捏着两只大手,“因为小耳朵姐姐长的好看啊。”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宋员外指着自己的心口窝,戳了几下,“我长得丑?”

宋珏扁了扁枣红唇瓣,“你都知道,干嘛还要问我?”

马车吱呦吱呦的跑在路上,初春的微风吹进来,掀起车厢两旁的帘子,吹到宋珏脸上,黑发扬起一缕,他单单坐在那里不说话,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看的宋员外又心疼又心酸。

这是他的儿子呀。

他的宝贝儿子。

要是当年自己就能看穿丫鬟那个毒妇的心思,可能妻子也不会因为难产死掉,儿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或许妻子后续还会给他生一个像鹿鹿一样可爱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