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机会,她打算向谢咏明要个名份,这么不清不白地同居在一起,今日是林太太无端奚落她,明日说不定什么郑太太,马太太的都会借题发挥。
“咏明,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有打算吗?”
辜婉珈迷茫地问他。
这是她第一次同他挑明话题。
“这样不好吗?”
谢咏明反问,他细长而风流的眼眸,给人一种不安稳的直觉。
“娶我吧。”
辜婉珈不想再和他绕圈子,只想要个明确的答复。
娶或不娶。
谢咏明痛苦地看着她,犹豫了几次,“婉珈,有件事情我一直憋在心里没说出来。我十几岁的时候,在家里就依照父母之命娶过亲了。我没办法……娶你……。”
辜婉珈像被雷惊到了一样,往后退了几步,歇斯底里地怒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婉珈,我怕你知道后会离开我。我在乎你。”
谢咏明一个万花丛中穿梭的浪子,第一次对女人说这种郑重而认真的话。
空气薄凉。
辜婉珈抱着绣娘巧夺天工的鸳鸯枕头,嘶哑着喉咙哭了起来。
他从背后抱住她,俯身把下巴贴在她的削肩上蹭着,欲出的胡茬扎得她有点痒,“原谅我,除了婚姻,日夜厮守不是更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