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他,见了陈一一没有,他说约了时间见面。
有陆北的安慰,对于陈一一来说,是胜过所有人的千言万语。
隔天我一进秘书部的办公室,宫泽的直属助理找我,让我去趟宫泽的办公室。
他想干嘛?
我深吸了口气的走进他的办公室。
他站在窗边,一身黑色西装,冷傲又凌人。
“宫先生有什么吩咐吗?”我站直了身子的问道。
宫泽转过身来,目光深幽的瞥了我一眼,“我恐高症的事,你有告诉过谁?”
我愣了,急忙摇头,“没有,我谁都没告诉。”
“包括你最好的朋友?”宫泽直针着我问。
我心底有些发怵,是外面有人知道了?我郑重的点头,“没有,我没告诉过陈一一,也没告诉过陆北。”
“今天早上我接过工地的电话,说有人在工地上闹事,站在刚封顶的楼顶上,让我去见他,不然就从上面跳下去,那么,宫氏新建的楼房就成了凶楼。”宫泽微眯着眼的直盯着我。
我只觉的呼吸都被掐住似的,道,“是不是在密室逃脱,高空跳水的时候被谁发现了?”
“不可能。”宫泽确定。
我紧拧着眉头,满是忐忑,“我保证,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再说,你是我不能得罪的人,我怎么可能得罪你,我是不想活了吗?”
“跟我一起去工地。”宫泽目光一沉,率先走出办公室。
我随他其后,小跑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