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似乎夸着银千伤,但是殷桑还更喜欢银世君的体貌,也看不上一个中阶灵师。哪怕这个中阶灵师的天赋非凡,只要不中途夭折,未来必定能成为高阶的一员。
“不止是银世君,你看几位势力主亲自来了?我们也不过是探路石。”
银千伤平静道:“府上需要父亲坐镇,只是掌船,小辈可以胜任。”
一丝不明显的刺痛,血液被那指上张开利齿的滕花吞噬,殷桑也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
灵师心中有计量,便试探性将灵压向外散开。
一成不变的海上航行风景看多无趣,这些顶尖灵师们互相能说得上的也很少,在银千伤嘴里套不出多少有用信息,不多久甲板上的灵师逐渐减少。
银千伤不咸不淡却直击殷桑要害的说道:“家母教导得好。”
就算高高在上的阴月王座来了也得垂首……
那位高阶灵师却不作答。
殷桑眯眼笑出声,探向银千伤脸颊的指尖盛开一朵藤花,花瓣有人类的肤感和温热,擦过银千伤脸颊。
他敢这么说也是看游祭并无大碍。
负责这趟行船的银千伤听到轻唤声,转身面向面貌如花的女灵师,不卑不亢的行礼,唤道:“殷前辈。”
那一瞬,一股不可言说不可直观的伟大威压直刺灵魂。
“我反而奇怪,为什么银世君没有亲自来。”
有人喊出他的名字,“游祭,如今大家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这么遮遮掩掩。”
原在看热闹的殷桑眼底微光一闪,隐秘的惊惧和兴奋在深处翻涌。
哪怕他早有准备依旧被震慑的心神俱颤,将灵压收的干干净净后,脸色比之前的游祭好不到哪去。
哪怕银千伤身为银环府少府主,在场任何一位的背景都不比他差多少,再者修为和辈分大多超过他。
银千伤没有动,任殷桑所为。
原本在过迷雾一线牵后,银千伤就已经打好腹稿,该如何向这批灵师们解释阴灵宝还未到,此处还在普通凡俗绝灵地界,以及列了几种被刁难的应对方案。
余光将安静如鸡的前辈们收入眼底。
银千伤将原来的腹稿推翻,换成另一种:将永梦乡给的‘灵州来客指引书’中已经熟读的内容再默念一遍,以流畅应对前辈们可能提出的问题。
:https://fd。手机版:https://f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