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娉娉说:“是你。”
难言的规则之力笼罩所有人的心神之间,仿佛无形的利刀悬浮他们的脖子之上,随时可能落下来将他们人首分离的感知,叫人脖颈发凉。
银环府的灵船品阶好坏按照法器一样排了等级,从一环到九环。如七环船一般不会用于普通运输载客,都是用于银环总府的嫡系,或者银环府的重要客人。
——迷雾之蜃的失控和银环府监守失误无关,来自九星之上的存在所为。
女灵师……也就是宓六雨应道:“是。”
神秘就代表未知,未知恰恰又是灵师界中最危险的代名词。
他递给宓八月一份名单,“这是之后的名单。”
有了他父亲镇住前期的场,他则去安排之后两地通行的预备工作。
他们甚至不知道宓飞雪召出诡言判官,到底喊它做了什么规则契约。
无论如何,光是迷雾之蜃失控这个消息在高层暗中流通,又被某些人暗中刻意施压后,银环府就在这个月里被折腾得焦头烂额。
银千伤预估的三个月才过去一个月,银环府就遭到许多暗手,一字院也传来消息询问迷雾之蜃的情况。
宓飞雪这一手震慑住全场,恰好的时间和场合,在其他人的眼里,都默认这是在给银环府撑腰。
银千伤接下这份赞扬,应道:“也幸得你的时效,只用一个月就达到时机,以及永梦乡的鼎力相助。”
正常情况下都需要说出来的法规,宓飞雪却在召唤出诡言判官之后就一言不发了。
天知道,他虽将麻烦都丢给了父亲,却没有真的甩手不管。
先不说银世君不了解全部情况——这也是他将事务丢给银世君的重要因素之一。高阶灵师手段无数,有很多办法验证一个人话语有没有隐瞒。银世君不了解情况,不知道阴神地书,不知道凡俗大陆发生一切,才好应对前期来犯的人,藏住银千伤这个花牌持有者的身份。
素白毫无血色的手腕,手指长得诡异,见不着任何骨骼的痕迹,似美又似丑,混合在一起构成浑沌的画面。
“……”
众人听完沉默良久。
戚鹤争阴阳怪气的开口打破寂静,“九星之上?你意思是王座所为。大义不打算独享……这听着就像永梦乡的作风,恰好永梦乡便有王座坐镇。银府主过去说话可不会这么委婉,还不如不直说,迷雾之蜃被永梦乡抢掠,阴灵宝地被永梦乡独占!现在终于被发现藏不住了便起了坐地起价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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