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棠棠又给顾少阳添满了茶,顾少阳苦了一张脸,草啊,特么他真不想喝了,他真不渴了……

夜晚的码头静悄悄。

大船的隔板下,暗箱后小房间内的正中央,一张木质椅子上坐了一个冷酷高大的男人。他全身被麻绳紧紧的绑住,嘴唇干裂,垂头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

海港周围停了无数条小船,每只船上都站了守卫的人,码头上那更不用说,到处都有端着机枪来来回回警戒着的黑衣人。

顾少阳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闲适的嚼着口香糖,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嗯,今个儿晚上的月亮挺圆的……

双手插进口袋,他从阴影处走出来,进入码头的那条用木板铺成的小道,入口处的前端守了两个人,他握着口袋里的枪,心里在翻白眼儿,草,这么黑,他又不是程漠,说打别人左眼就能打到左眼!

“什么人!”那两个端着机枪的男人发现有人影,大喊一声,枪口已经对准了顾少阳。

顾少阳忙举起了手,用印尼语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

那两个男人听完全都放松了,低声嘟囔:“原来是自己人。”

“嘿嘿,自己人自己人……”顾少阳笑嘻嘻的走过去,在他俩还没看清他的脸时随意的握住了机枪的枪口。

“两位慢走,两位不送。”顾少阳嘴角的笑依然不羁,他随意的像是在街边散步,手上也没见用力,原本对着他的枪口就套上了消音器,然后枪管一转,两颗子弹把两个男人送上了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