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说让她好好睡一觉,她怎么能睡的着呢。程漠被人关着,她要是还能睡着觉,那才叫惊悚呢,她是那么那么爱他。漠,我哭了一夜,你会不会心疼?
就这样咬着嘴唇等到天微微亮,棠棠无法再忍受保持一个姿势缩在被褥里,她披上一件衣服下了床,打开衣柜,程漠的衣服一件件摆的整齐有列。
她捧起他的衬衣,把脸埋进去呼吸他残留的气味,流了一夜泪水的眼睛,已经又红又肿。
六点多的时候,棠棠给银狐打电话,问飞机什么时候到。
银狐在那边安慰着:“嫂子,顾少他们连夜就坐飞机来了,八九点钟就能到印尼,您再等等……”
再等等……棠棠挂了电话,失魂落魄。好在已经六点多了,七点左右的时候她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自己,用纸巾擦干眼角的泪,梳了梳头发,又换了干净的衣服。
镜子里的人脸色不好,还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棠棠颤抖着手为自己画了一个淡妆,等会见了程漠的几个兄弟,总要留个好的印象,不能让他们看扁她,也不能让他们看扁程漠。
打了一层眼影,抹了一点唇彩,整个人果然有气色了许多。她下楼时,银狐在客厅闭眼休息,他耳朵灵,听见脚步声就睁开了眼。
“嫂子。”银狐从沙发上站起身,“您起来啦,是打算去机场吗?”他说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嗯,我想提前去机场等他们。”棠棠今天穿了长裤和短t,她觉得冷。
“那走吧,我也正打算半个小时后去叫您。”银狐依然身穿紧身的背心,不畏初秋的浅寒。
“等等,我们也去。”菲娜在后面叫着,从楼上跑下来,一起下楼的,还有艾里森和连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