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说啊,你到底在看什么,你说你说你说啊……”

棠棠上了楼,进了三楼自己的房间,拿起程漠和自己昨晚换下的衣物进了卫生间,她打算把衣服洗了。

菲娜强硬的站在了卫生间门口,一副棠棠要不说出原因,今天休想躲过去的架势!

“你说啊棠棠,你好意思看,不好意思说吗?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最好向我坦白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棠棠把衣服泡进盆里,倒了一小杯洗衣液,轻轻的搓洗着程漠的衬衣,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我没想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你就说出来啊!有本事你就说,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因为,因为你进行了割礼,我觉得你可怜,所以想对你好点,也让程漠对你好点……我知道那种做法很惨无人道,你也没得选择,唉,都过去了,你想开点儿,好在有艾里森不嫌弃你,你就好好的对他,把握住他,不要让他跟别人跑了……”

菲娜从棠棠的话里‘抽丝剥茧’出重点,割礼……

“你果然笨的无可救药!谁跟你说我进行过割礼的!?”菲娜这回动了怒,“我可是德国后裔,谁敢对公主进行割礼,谁就是在找死!除非他不想活了!”

棠棠搓洗衣服的手停下来,扭头惊讶的问:“你没进行割礼?”

“废话,那还用说吗!我可是公主!”菲娜一再强调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