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扭捏起来:“要不,我跟他说吧。我和他比较熟,能让他便宜一点。”

“行。”齐欢扑哧笑出声。

她的小丫鬟真不错,胳膊肘还知道往里拐。

省下来的银子,她先攒着。等将来桃酥嫁人时,给她备一份儿丰厚的嫁妆,保证她这辈子不缺桃酥吃。

敲定完这件事,齐欢回屋取来一百两银子,递给桃酥:“早点回去歇息,明天出门时让二丫和朱厌都跟着你。这一百两你先付给朱厌,等到期后我再续费。”

“好!”

桃酥和二丫告退后,二更的更声遥遥传来。

不知不觉,到了宵禁的时候。

齐欢起身回屋,取出台灯。在明亮的灯光下,边缝荷包,边等黎殊臣。

上次绣的荷包,被她用来骗修远说是乾坤袋。她只好再重新绣个给黎殊臣。

为了避免出现影视剧里常见的桥段——绣荷包必扎手,她绣的格外慢。

她专心与针线做斗争,沉浸在其中,连黎殊臣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直到黎殊臣接过她手中的针线,手感略微生疏的缝起来。

耀眼的白炽灯光下,男子身姿如竹,眉眼如画。

关键是还会缝荷包!

缝的还比她缝的针脚好看。

齐欢欣喜的目光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移到他沉静清冷的脸上,一寸一寸描绘着他精致的眉眼。

数日不见的相思之情溢于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