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也想为你洗手做羹汤!”
齐欢见锅都冒烟了,他们还在争,索性直接道:“要不我来做吧。”
“不行!”两人一致拒绝。
最终,修文手把手教着月明做了这道菜。
在他们炒菜时,齐欢识趣的开溜了。待她回到家后,家中只有黎殊臣一人。
“他们几个呢?”
“去酒楼了。”
齐欢这才想起,今天偃九来给偃武和晏清河送月银,估计两人带着小家伙们去打牙祭了吧。
“你怎么不去呀?”
说完,她撞进了黎殊臣幽幽的眸光里,只听他道:“他们没叫我。”
齐欢噗嗤笑了,她还以为黎殊臣会说舍不得她,原来是没被邀请。
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作邀请状,微微弯腰,笑意盈盈道:“那我邀请你共进晚餐,阿殊可愿意?”
“愿意。”黎殊臣拉着她的手,将她抱进怀里:“想陪阿欢吃一辈子的饭。”
晚饭,黎殊臣又又又煮了阳春面。
“阿殊,你为什么总做阳春面?”
“因为我想让你,一见到阳春面,就想起我。”
黎殊臣面不改色的找着借口。
并在心里暗暗决定,日后要多学几道菜,拴住阿欢的胃。
晚饭后,天色黑下来。
夜间抄书费眼,齐欢早早入了眠。
到十一月初时,先前洗的衣裳晾到了半干,又在床上烘了烘,终于完全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