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只想留在府里养老。行,我满足你。
同时,我也跟你说过,遇见夫人之前我可以接受通房,可以接受妾室,但是现在我只想与她同房。
对你,我早就没有任何想法了,举都举不起来,怎么可能让你有孩子?
就算你真想报复,大可冲我来。没有必要伤害无辜的佑佑!”
陈知县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心道:果真是当断不断必遭其乱。
初通人事时,他娘给他安排了吴姨娘做通房丫鬟。当时他只是一个毛头小子,有肉不吃是傻蛋。
后来娶了夫人,他才渐渐明白,人的心那么小,装下了一个人,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他也不想让吴姨娘在后院守活寡,提出要补偿她,却没想到她嘴上说着只想在府中养老,实则心中生了怨怼。
好在吴姨娘只是想养偏佑佑,不曾害他性命。
陈知县按了按额角,看在她曾伺候过他的份上,挥了挥手,让吴姨娘收拾行李滚蛋。
接着,西瓜挨了三十大板,奄奄一息时被丢出了陈府。
陈知县呆坐在书房里,独自静了很久。差人拿来火盆,他将书桌上刺眼的话本子一一丢进去。
直到丢到最后,露出了熟悉的封面。
怪不得他找不到这本珍藏多年的妖精打架册子,原来在儿子这。
往下一看,还有几本新的。
想想儿子年纪小小不学好,陈知县气哼哼的表示,得没收了这几本图册。
藏好后,他去找儿子算账。
陈锦佑被爹爹提着耳朵揍了顿,不停地叫着冤枉,他只偷了他爹一本图册,剩下的几本他见都没见过。
鬼知道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