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不教养,你枉为人父。

娶而不珍惜,你枉为人夫。

杀妻害女,天理不容。今日,你我父女之情犹如此发,一刀两断。”

“月明,你听爹解释啊!我只是想让卢家有个香火,我有错吗?”

“月明啊,你给陈知县送点银钱,让他通融通融,你把你娘身边的逢春送到牢里给爹,她腚大,好生养,一定能给咱老卢家留个后!

到时候,你就能有个弟弟为你撑腰了。假如将来你在夫家受欺负了,你就会明白爹的苦心,就会懂得爹为啥执着给咱家留个男丁了”

卢月明冷冷的听他说完,声音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缺德事做了这么多,还想要男丁?老天没让咱卢家断子绝孙,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余光瞥见身后的白衣,她又道:“放心吧,姓卢的。卢家不仅这一代没男丁,下一代更不会有。

你,绝户了!”

“逆女!”被忤逆后,卢白敛又开始了:“你xxxxx”

官差掏了掏耳朵,随手从墙角拾起一块抹布塞进了他嘴里,拖着他往牢狱走。

冲着他的背影,晏清河扬了扬拳头:“真不是个东西。”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卢月明淡淡接话道。

晏清河:我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男孩。

修文:反正我不是男人,我是太监。

此时,天边火红的晚霞接连偷偷躲起来,藏入群山的怀抱。墨蓝色的傍晚时分,赌坊的小木桌挪到了县衙门外。

押卢月明赢的百姓们正凭着赌筹兑换银钱,齐欢也去排起了队。

对方赌注太少,也没多少赢头。她最终收回了十两五钱。

将银子塞入荷包,齐欢一转身就看见董各裘哭丧着脸,傻愣愣的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