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我真吃下去,那一切都完了。】
系统冷漠回答【嗯。】
时处看着他的眼睛,温柔的令人胆寒。
他的心一瞬间沉到了底,知道他这次是来真的【这是非得逼我演戏了?】
呵!
他看着苏黎掌心躺着的白色药片,脸一瞬间白了下去,他欲要往后退,却被苏黎一把拽了过去:“跑什么呢?嗯?”
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紧绷,仿佛因为已知的绝境,他的声音带了一丝隐隐的哭腔:“放开我。”
苏黎愣了一下,可不过顷刻,他就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将药片放在自己的舌尖,撬开了时处的唇齿,将药片推进了他的喉咙。
稍一松开,时处就趴在床边开始剧烈的干呕,他紧紧抓着床单,指骨修长泛白,无名指上却有一圈明艳的血痕。
那是被苏黎强迫着戴上戒指他又生生摘下来磨成的。如此看着,竟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一声轻的几乎听不到。
苏黎却俯下身问:“你说什么?”
“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次他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