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在桌上点起一盏灯,照亮了一小块地方,“长歌,是我,快起来,我有重要的事要同你说!”
“小南…”
刘长歌这下彻底清醒了,随手拿过外袍披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这般火急火燎的来找我?”
周南便一五一十的将沈修宇给他喂药的过分事说了一遍,末了焦心道,“长歌,真有那种使男子受孕的怪药吗?”
“那种药的确有。”刘长歌回忆道,“我记得在羌国的边界处,有一个神奇的山谷,那谷中药草便可叫男子受孕,那药草气味甘甜,入口却是奇苦无比,服过后口中喉间都是凉丝丝的,要半个时辰才能消去。”
“沈修宇给我服的药,服下之后的症状同你说的一模一样。”
周南心中一沉,连见多识广的好友都这样说了,那沈修宇的药怕是真的有叫他受孕的功效了。
“长歌,可有什么药能阻止此药药性的发挥?叫我在服药期间,不要怀上孩子。你也知道,我这样的身份,若是怀了孩子,便什么都做不成了。”
他长叹一声,“修宇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如何能折辱我,他便如何做。
我真的累极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支撑到什么时候。就算我们有了孩子,也不会有好结果,到时候那孩子也不过是个无辜牺牲品。
这样看来,这孩子我更加的不能要。修宇心细如毛,我便是服药,也不能叫太医诊脉诊出来,否则,事情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明白了。”
刘长歌听完他推心置腹的这一席话,当即决定帮他。
“我这就帮你去配药。我会将那药置于一串内空的珠子中,你只需随时佩戴珠子便好。只是如此一来,对你身体的伤害是不可扭转的,周南,你当真想好了吗?”
“自然。”
周南无比坚决道,“长歌,一切全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