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和江澈到的时候,另一名副将正好烤好了一只肥兔子,看见二人,当即扯下了两条兔腿,递给了两人。

薛晴也不忸怩,接过兔腿就大口吃着,肉质紧实,味道鲜美,虽比不上那些酒楼师傅做的工艺繁琐,却别有另一番风味,很快,手上的那条兔腿就被消灭了,刚吃完,江澈就把自己的兔腿递给了她。

“你不吃吗?”薛晴歪着头问江澈。

“你当这些兔崽子只打了这么些东西吗?想吃就吃,不用担心我没得吃。”江澈同她解释着。

既然都这么说了,薛晴也就不客气地接了过去,咬下一块肉咕吱咕吱地嚼着,嘴角都泛着油花。

见她吃得这么香,都不顾及影响了,江澈从怀里掏出手绢,给她擦了擦嘴角。

看到这一幕的士兵突然觉得自己饱了,手里的干粮和野味都不要香了。

“将军,这么温柔还真是少见啊,想起当初在西关时,整天板着一张脸,不知道吓跑了多少女子。”一同江澈关系比较好的副将调侃着。

“他有这么受欢迎吗?”听到感兴趣的话题,薛晴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有些好奇地问着。

“将军不是受欢迎,那是相当受欢迎。我记得有一次城主家千金故意在将军面前崴脚,本来以为会怜香惜玉,可结果,你猜怎么着?”另一个副将故作神秘地吊着薛晴的胃口。

“我猜他应该说的是脚断了吗?没断就给我走开,碍着我了。”薛晴清了清嗓子,假装冷漠地说着。

“夫人,你可真神了。将军当时说的是别挡我的道,要崴脚就去别处崴脚。”副将听着薛晴说的话,哈哈大笑。

听完副将的话,薛晴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看向江澈,“你这性格,估计也只有我才看得上你了。”言语间,还颇有替人收祸害的感觉。

江澈不语,只是宠溺地看着她,那眼底的情意似乎能将人溺毙。

在外面聊了一阵,薛晴有些抵抗不住困意,频频打着哈欠,眼皮都耷拉了下来,见状,江澈将她打横抱起往营帐走去。走时还踢了一脚副将,让他们不要闹得太晚。

回到营帐的时候,薛晴已经睡熟过去了,江澈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叫小兵送了热水进来,给她和自己简单擦洗了一下,抱着她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