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离和薛晓在前一日就住了司府,这不清晨也随了司煦早起了。

看着司煦身着绯色喜服,头戴璞巾,站在一人余高的铜镜前,不断地转身,低头检查,看是否有不妥之处。

因着起的有些早,薛晓半靠在符离身上,虚掩着嘴巴止不住地打着哈欠,眼神迷蒙,“司煦兄,你今日绝对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请问我们可以出发了吗?你都快耽误时辰了。”

司煦回头看了一眼他,又继续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今日可是我小登科,人生中四大喜事之一,不可马虎,再等我一炷香时间就好。”

话刚一落音,司府管事就冲了进来,拉着司煦就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哥儿,再不走可就要误了吉时。”

薛晓看司煦被拉得有些踉跄,乐出了声,瞌睡都被赶跑了,拉着符离就跟在身后。

“奏乐,同我去娶你们的大娘子回来!”司煦帅气地翻身上马,喊了声驾,一夹马肚,马儿开始向前嘀嗒嘀嗒地慢跑着,身后的乐师们也开始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司府离新娘子的家隔了半座扬州城,一路上奏乐声不断,引得路人们纷纷驻足观看,小孩子拍着手大喊着娶新娘子咯,娶新娘咯!

司煦坐在马上微笑点头,迎亲的队伍声势壮大,浩浩荡荡,仆从们牵着彩色旗帜,抬着花轿,去迎娶新娘子。

到了袁府,司煦踩着马镫下了马,带着媒人准备迎亲,却被人拦在了府外。

“各位舅兄,这是何意?”司煦有些不解。

“不急,不急,我袁家的姐儿怎么叫你轻易娶走,若不能过五关斩六将,今日还请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新娘子的一位阿兄回答着,那语气的挑衅之意扑面而来。

“这亲我今日是娶定了,还请各位舅兄方面过来!”司煦丝毫不惧,迎难而上。

“听闻你经商有道,想必你算术了得,我这有一题,请你解出,请听好:公鸡一,值钱五,母鸡一,值钱三,雏鸡一,值钱一,百钱买百鸡,问公鸡母鸡雏鸡各几何?”袁家二兄抛出这一题,有些洋洋得意。

听到这一算数题,司煦皱眉思考着,薛晓和符离也在帮着想答案。

“公鸡八只,母鸡十一只,雏鸡八十一只。”三人异口同声说出了这道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