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哥儿,你都已经检查不下数遍了,怎么还是不放心?”看着像陀螺一般来回转的薛晓,符离有些无奈,可又有些开心。
“我就是怕明日你到了考场,短缺了东西。昭哥儿,你一定要参加春闱吗?”薛晓现在的心情就是如同现代高考前的心态,紧张地不得了,想要打退堂鼓,却忘了不是他考试。
“放心,不会有事的。春闱与我来说,只是向公主证明我的能力,不管高不高中,我都娶你或者入赘,如何?”符离扶着薛晓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又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我相信你。”薛晴点了点头,坚定地说着。
符离嘴角扬起,将他搂入怀里,低头亲了亲薛晓的发顶。
二月初九,春闱的第一场考试的第一天。
本朝春闱三年一考,因着在每年二月考试,又称春试。总共三场考试,每次三天,分别是二月初九,二月十二,二月十五。
春试期间采用糊名考试,即将考生的姓名用纸糊上,只留字迹,以示公平。在进入考场之前,都会进行严格检查,若发现有夹带纸条者,则取消资格,考试期间不得出考场,所有一应生活,皆在考舍内完成。
早晨,符离起身时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只当自己昨夜睡得迟,有些精神不佳。
只是还没走出房门,轰然一声倒了地,正准备过来叫醒他的薛晓听见这声巨响,忙推开门,走过去将他扶起。
刚一触碰到符离的手,薛晓只觉得温度有些不对,再一碰额头,惊人的热度,忙让招财叫了府中的医官过来,自己一把横抱起符离,将他放到了床上,盖着被子。
“冷,好冷。”符离无意识地呓语着。
薛晓听到这话,只是这是发烧的正常反应,将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了符离的肩膀,塞好了被角。
趁着医官还没来,薛晓用布巾浸了冷水,敷在符离的额头上,帮助降低温度。
“医官,怎么样?”薛晓站在一旁,有些焦急地问着。
“无碍,只是吹了冷风,感染了风寒,休养两天即可。但是这乍暖还寒,需得注意保暖,小心别让他一直烧着就行。”医官收起脉枕,开了药方,让招财去抓药赶紧熬好,给符离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