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章邪躺在床上,没有一丝困倦,“还有什么?”

这问得突然,明镜沉也从未深思过,被问个正着,着实难猜,迟疑半晌才道:“欲望和爱?”

章邪闻言,转头看他,看不清乌黑眼眸中的情绪,只是重复:“欲念和爱。”

好半天,他才道:“我懂了,谢谢兄长。”

明镜沉一脸无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怎么弟弟便知晓了?

但若细究又是头疼,他便也没有问,只继续向下念去。

章邪的病好像有严重了些,之前最多小半天就可以把人哄睡,今日却花了一日的时间。

明镜沉小心翼翼退出房间,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刚推门,便惊觉不对,旋身躲过朝着他劈下的锋芒。

等站稳抬头看去,就发现那只昏迷的大猫已经醒了过来,就是明显伤的重,只一击便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地上。

虽然狼狈,但它的眼睛还危险警惕看着明镜沉,似乎只要靠近,它就会立刻攻击。

这样的攻击对明镜沉来说只是孩子的把戏,他也不恼,好奇看着它压低的飞机耳,蠢蠢欲动。

它的毛发已经被清理过,现在处处透着蓬松,看着就有想要触摸的念。

“你一直在笯界吗?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它并不说话,似乎是没有开灵智的模样。

明镜沉歪头,并不气馁,絮絮叨叨说话,他的声音不说是世间罕见的玉石之声,却也堪比靡靡丝竹,不然章邪的病又怎会只有他的声音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