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很轻柔,明愉的耳垂被他搓得泛起红晕,一阵酥麻的感觉腾升而其,明愉没好气地拍掉他捣乱的手指。
他是没有了听觉,又不是没有触觉。
白黎却有些不依不饶,不赞同地看他一眼,手又抚了上来。随着搓揉的动作似乎升起一种奇怪的热气,顺着相触之处往耳膜处钻,耳朵里原本嗡嗡的嘈杂声逐渐消失许多。
明愉倒是从中察觉到什么,没有挣扎,只越过了他看向空中巨大的火球。
也不知道他到底昏了多久,现在火球已经不是炙热的紫色了,开始逐渐退回蓝色,现在正在从蓝色往黄色转变——它的温度在消退。
就在这黄蓝相接之时,火球倏忽炸开,一只熠熠生辉的金鸟扑闪着翅膀从火蛋中重生而来,一声长唳回荡在林木远近,它肆意地挥动着翅膀,在湖面上盘旋着翱翔。
就在它破壳的那一霎,原本昏暗的天空也恢复了天光,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从云霞的缝隙中泄露而下,直直铺洒在它的身上,好似上天也在庆贺它的复生。
众人头上的防护阵也被收起,几个黑衣人先行走了出去。
明愉歪了歪头,就在金乌破壳的时候,一缕光也漏在他的身上,那光说不出的温暖,几乎在同一时刻,他耳边的嘈杂没了,清楚地听见了金乌重生喜悦的啼声。
他的心中不由自主也充满了欢喜,不知是哪儿来的,却清晰无比。
他无意识歪了一下视线,就见白芜正在看着它们,旁人都在看天上重生的金乌,他却盯着他们笑得格外奇怪,有种憨憨的满足感?
明愉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才察觉到自己还躺在白黎的腿上,白黎也不知道他的听力已经恢复,正在尽职尽责地给他揉耳朵。